最不欧洲的西班牙——马德里闲逛

在Pindo休息了大半天,睡了一个正常的觉,本来就对时差没有太多感觉的我,已经很舒服了。早上天气晴朗,碧空如洗,想着今天必然会有一个好天气,谁知道吃完早餐来到轻轨站,马德里方向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在西班牙半个月的行程,开始时按照我的想法和峻哥的推荐,确定先在马德里呆七八天,在这段时间里把马德里市区,还有周边100公里左右的几个世界文化遗产古城先玩一圏,这几个古城分别是Toledo(托莱多)、Segovia(塞哥比亚)、Ávila(阿比拉)、Cuenca(昆卡)。中间特地空出的一天,准备在三个地方选其中一个,三个地方分别是:Aranjuez(阿兰胡埃斯)、El Escorial(埃斯科利亚尔)、Las Rozas(中国人称作打折村)。

第一段的行程最后先在 Cuenca(昆卡),然后在结束Cuenca(昆卡)的行程后,直接前往Valencia(巴伦西亚),第二段后七八天的行程,在Valencia(巴伦西亚)、Barcelona(巴塞罗那)、萨拉戈萨(Zaragoza)后回到马德里,这个行程很适合初次到西班牙的游者。

后来也参照了一些攻略、游记之类的东西,也选取了一些我们更感兴趣的个性化地点,我们取消了昆卡和巴伦西亚的行程,增加了在巴塞罗那的天数,然后又增加了一个自己比较喜欢的,在比利牛斯山下的小镇Girona(赫罗纳)。这样我们的行程会比原计划线路短一些,在相同的日程里相对就是增加了游玩的时间。

贴心的好友峻哥提前帮我们订好了城际间的火车票,马德里和巴塞罗那的部分景区门票等,也特地找了一些博物馆免费开放的时间,安排到行程里。这个很重要,火车票能提前买的话,能便宜不少,而景区的门票如果不是提前预约,到时也很难按照自己的时间去安排旅行。至于要收费的博物馆,能找到免费日,自然也为我们省了不少。而第一段在马德里及周边城市七八天的行程,峻哥都亲自带我们去,在英语不太流行的马德里及周边,有能说西班牙说的峻哥更重要。

马德里这个地方,许多中国人都是从一支球队开始认识的,那就是银河战舰皇马(皇家马德里足球俱乐部),20世纪世界上最伟大的球队,也是世界足坛最负盛名的两支足球队(另一支自然是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

住在峻哥家,Pindo火车站将是我们这一周多每天出发的地方,从这里坐轻轨到马德里市中心,大概就半小时左右,市区内主要的交通中转站是Atocha(阿托查)、Chamartin(查马丁),可以转轻轨、高铁、地铁等。

而最市中心的太阳门广场,就在轻轨站Sol的上面,非常方便,Sol在西语里就是太阳的意思。马德里市区内最主要的历史文化建筑都在这一片区域里,徒步均可到达。我们就先从中心点太阳门广场开始吧。

太阳门广场最早起源为15世纪马德里的一个城门,因城门面朝太阳升起的方向而得名太阳门。广场上最早的建筑是18世纪的旧邮政大楼,也就是今天的马德里自治区政府楼,在佛朗哥时期曾是国家安全总部。

在太阳门广场,保安局大楼是太阳门广场中最突出的建筑物,这是一座18世纪末新古典风格的宫殿式建筑。楼顶的钟楼是1867年加建的。

广场呈半圆形,房屋建筑环绕四周,建筑物的空隙之间有十多条街道,以广场为中心向四处辐射。这里可以说是马德里的中心,同时也是西班牙的中心。

关于马德里这个城市名字的由来有多种传说,“熊和树莓”的故事无疑是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个,“妈妈快跑”是西班牙流传甚广的传说,它讲述的是一个“孩子英勇救母”的故事。而另一个说法则是熊是为了纪念卡斯蒂亚国王阿方索十一世,在马德里周边山上打猎打到一只狗熊,草莓树是因为当时这里有很多野生的草莓树。

不管怎说,如今熊与树莓已经成为了马德里的城徽,在许多城市公共设施中,都能看到这个城徽。

熊与草莓树雕像就在太阳门广场的一侧,其实雕像并不大,一个人高的大理石基座上,再加上也是一个人高的熊和树莓。

一直以来,保安局大楼这座大钟表示的时间被西班牙人视为“标准时间”,马德里人民热爱这座广场钟,视这座大钟的时间为标准时间。相当长一段时间,人们以到这里来对表为荣耀,虽然在有了电台、电视台以后,没有人再到这里来对表了,如果更是有了网络的精准时间,但人们仍然喜欢这座钟楼。

每当除夕倒数之夜,成千上万的人群便涌向这里,辞旧迎新之际,太阳门广场上古钟楼响起悠扬的钟声之时,每个人便迅速吞下手中的十二粒葡萄,祈愿第二年十二个月万事如意,月月交好运。吃过葡萄之后,人们开始饮酒、跳舞、唱歌,欢度佳节,直到第二天的黎明。这个传统从19 世纪一直延续到今天。我也曾看过峻哥参加这个活动后发的朋友圈。

许多游客都汇聚在广场上,城市的旅游巴也在这里有站,虽然才是11月初,但圣诞的装饰已经开始布置,毕竟是一年最大的节日。

在保安局大楼门前的广场马路边,有一处直径约1尺的圆环,这不是普通的圆环,环内是有伊比利亚半岛的地图,地图中央标有“零公里”的字样。西班牙用“零公里”为起点,全国公路的里程碑都从这里向外计算。太阳门广场还是马德里市门牌号的起点。

太阳门广场是马德里市民政治活动中心和商业中心。闻名于世的“谣言场”和咖啡馆中的“闲谈会”都在这里。大约从16 世纪起,太阳门广场西边圣费利佩教堂门前宽阔的台阶就成了有名的“谣言场”。当时这个台阶前常聚集一些马德里游手好闲的人,他们之间传播社会新闻和谣言。久而久之,这个地方的名气越来越大,后来一些社会名人、知识分子也常来此凑热闹,甚至连西班牙文学大师塞万提斯和戏剧奠基人洛佩·德维加也常光顾这里。再后来教堂被火烧掉了,“谣言场”移到了广场东面苏塞索教堂的台阶上。到19 世纪马德的第一张报纸问世的时候,这个谣言才没有了。

对于这个现象,我觉得不只是马德里,其它国家的其它主要广场,有许多也都曾有过大同小异的功能,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我们中国的一些广场,在一定的历史阶段里,也曾经是人民集中交流,获取各类小道消息的地方。自然,有这样的途径,就会有人利用这样的途径,这个途径用在好的地方,就会发生好事,用在不好的地方,就会发生坏事。

从零公里的中心开始,广场的道路以一个扇面的形状向外扩散,其实都是很好认的路,不过我们初来咋到并不熟悉,但有了峻哥这个“当地人”,我们自然事半功倍。

广场的功能,除了人们聚集传递和收集消息之外,它位置重要、场地宽广的特点往往成为了人们举行各种活动的场所,历史上许多有关社会变革、思潮更替的重要活动,常常都会借助于广场。而我们接到来到的马约尔广场(Plaza Mayor),正同样是这样一个广场。

而今天的马约尔广场,正好在举行着一场宗教活动,具体是什么活动,我说不上来。

马约尔(Mayor)的西语,其实就是大的、主要的意思,所以马约尔广场这个名字并不是独有的,西班牙好多城市里都有马约尔广场,所以这里严格来说应该叫马德里马约尔广场。瓦伦西亚

这个广场是菲里普三世在1619年主持修建的,有着独特风格的四方形广场。横向128米,纵向94米,由4层高的建筑围成。在广场中央是菲里普三世的骑马雕像。在建成之后的漫长岁月里经历了3次火灾,又重新修建,直至1953年完成后形成我们所看到的样子。

这个地方曾经是见证过宗教裁判之地,作为公审公判和行刑的场地。在16世纪开始,那些不肯悔过的异教徒,会在这里被公开处以铰刑。

来之前我曾经读过林达的《西班牙旅游笔记》,这本书虽然已经写了十多年了,至今仍然是去西班牙旅行,又想了解一些西班牙历史的旅行者的首选,它更多是从文化历史的角度去看待西班牙。在这本书里我就看到了马约尔广场作为铰死异教徒的场地的一个情节。

很让人疑惑的是,不仅是在西班牙,在欧洲很多国家里都同样,很多很野蛮蒙昧的事件和运动发生的时代,同时也是众多极高水准艺术诞生的的时代。人类文明的精萃汇聚之时,荒唐蒙敝却又正常进行着,难道需是需要这样极端的对立统一社会才能发展?真的是很难让人参透,只能说人类思维太复杂了,人性太难把握了,人类文明的演变太艰辛了。

从马约尔广场出来,经过一个挺多人的餐厅,峻哥说这家是吉尼斯世界记录里经营时间最早的餐厅BOTIN,已经近300多年的经营历史,峻哥本来是想今天在这里吃午饭的,不过这里的生意太好了,后来没有预订到,他就订了我们行程结束之时再来这里品尝,听得我很期盼。

再走过来就是一个很大的钢架玻璃屋,这里是著名的圣米格尔市场(Mercado San Miguel),马德里著名的小吃中心。这个市场建于二十世纪初,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了。里面各类地方小吃应有尽有,造型精巧,令人垂涎。虽然价格比外面略贵,依然吸引了无数游客和当地的年轻人光顾。

市场里面各式各样的Tapas,精彩纷呈,垂涎欲滴。Tapas以我们看来就是在一片烤脆的面包上,放上各式各样的小食。外国人不知道如何翻译Tapas,就像老外不知道如何翻译中国的豆腐那样,但峻哥已经翻译得很不错,他的翻译里有盖的意思。总之这个词来西班牙是一定要学会的。

其实Tapas的本意并非是小食,而是酒吧里侍者端酒上来时盖在酒杯上的盖子;因为在西班牙语里,tapas 就是cover的意思。后来民众就把佐酒的轻便小食也取名为Tapas,意即它们也要随着酒一起跟着上。Tapas的随意性很强,虽然常见的是火腿、海鲜、橄榄、土豆、辣椒和奶酪等。在西班牙,一家酒吧生意不景气,人们往往会说,他家的Tapas不好吃。

峻哥说这里主要是游客来的,当地人较少光顾,因为里面每一件Tapas都比外面贵一、二欧元,而你想在这里吃饱,没有七八块以上的Tapas是不行的,因此一个午餐下来就会比外面贵十多欧元。但峻哥说既然都来了,还是品尝一下,感受一下这里的氛围,但别吃饱,一会我们再找别的地方吃饭。

在圣米格广场摩肩接踵了一会,吃了个半饱,走到大街上,发现在马约尔广场举办活动的宗教群体,要出来巡游了,虽然看不大明白,但外行人也看个热闹吧。

教徒、乐队、圣母像依次巡游,非常长的队伍,一小时都没走完,场面还是很壮观的。我们也觉得挺幸运的,虽然今天天气一般,但来到这里就看到了这样一个不常见的场面。

继续在大道上闲逛,看到一家叫做WOK的,是中国浙江人开的连锁店,里面都是各式用锅炒的菜,所以叫做WOK,也就是中文”锅“的发音。不过我们可没想着吃中国的口味,既然来了,当然找西班牙特色的。

还是下面的这家店更适合我们,这是马德里市中心很出名的一家小店,它的卖点就是“巧克力蘸油条”,当然“油条”的是我们中国人的叫法,实际上是一种类似油条一样口感的油炸面类食品。

巧克力是一整杯很浓的巧克力浆,这条的吃法更接近于西班牙甜点的吃法,普通的中国人未必真能接受这种又甜又腻吃法。不过我属于那种甜点控(特别是蛋糕)的人,所以大家剩下的半杯巧克力全让我干光了,这回真的饱了。

在马德里街头继续闲逛,马德里虽然不是一个像巴黎一样,历史名建筑鳞次栉比的名城,不过由于历史上该国曾经被多个帝国侵占,也曾与多个民族和谐共处很长的时间,如哥特人、摩尔人、罗马人、阿拉伯人、犹太人等,建筑也呈现了多个时期的不同风格,在马德里的大街上的建筑,最令人注意的是它的门和窗都很有特色,大门展现了许多风格和特色,而窗的护栏则结实而又极其美观,我们不妨看一下以下的各种门。

沿着马德里中轴线向阿尔卡拉大街方向,在普拉多大道与阿尔卡拉大街交界处,就是西贝莱斯广场(Plaza de Cibeles),广场亦译为大地女神广场,周围是新古典主义建筑群、大理石雕塑和喷泉,为马德里的标志。广场上的西贝莱斯喷泉描绘弗里吉亚生育女神西贝莱斯,坐在两只狮子拉着的战车上。喷泉兴建于卡洛斯三世时期,由文图拉·罗德里格斯设计于1777年到1782年之间。女神和战车是弗朗西斯科·古铁雷斯的作品,而狮子是罗伯特·米歇尔的作品。

这个喷泉最初毗邻布埃纳维斯塔宫,19世纪后期迁至位于广场中央。19世纪以前,西贝莱斯喷泉和南面卡诺瓦斯广场的海神喷泉彼此相望,后来市议会决定,使它们都面向市中心。

四周有邮政大楼、西班牙银行、军事总司令部大楼和“美洲之家”四栋标志性建筑,中心放置着丰收女神像。

中国球迷对于这个广场熟悉的原因,莫过于因为只要皇马赢得了重大比赛的胜利后都会来这里庆祝,那时这里就成了球迷们欢乐的天堂。也有人说,西贝莱斯女神雕像就是皇马的保护神。

沿着阿尔卡拉大街前行,前面一座凯旋状纪念碑式石门,就是阿尔卡拉尔,阿尔卡拉大街因此而命名。阿尔卡拉门是马德里仅存的几个古老城门之一,建于1788年(门上有罗马数字),由建筑师萨巴蒂尼设计,用以纪念“马德里最杰出的市长”卡洛斯三世。

阿尔卡拉门矗立在市中心的独立广场,位于通向阿尔卡拉的大道的起点,旁边就是丽池公园。大门为新古典主义风格,采用大型罗马凯旋门的形式,有5个门洞,其中3个是半圆拱门,另2个为平拱门,是18世纪欧洲史无前例的建筑巨作。

阿尔卡拉门的一侧就是丽池公园(Parque del Retiro),丽池公园,占地面积118公顷,内有将近一万五千棵树,两个人工湖,是马德里城市的“肺”。这里不仅旅行者众多,也是马德里市民们消遣时光的好地方。

丽池公园于1630年开始修建,目的是为了给国王在市郊不远的地方建立度假地,并一起建立起了丽池剧院、王国芭蕾厅(即如今位于公园东部的普拉多博物馆的丽池之家图书馆)和丽池王宫。历经几任国王后,卡洛斯三世国王开放了公园一角供市民参观游玩。而后在1808年拿破仑攻入马德里后,公园遭到大范围毁坏,只留下了王国芭蕾厅。之后经过重建,于1868年向公众开放至今。

公园内值得参观的景点是如下几个:雕像大道、西班牙之门、玫瑰园、阿方索十二世国王纪念碑、玻璃宫。

雕像大道(Paseo de las Estatuas)上摆设的雕像与在东方广场上的二十座国王雕像一样,同样是原本准备安置在王宫屋顶上方的历任国王形象,建造于费尔南多六世国王在位的1750年和1753年。从雕像大道走出公园,对应的是西班牙之门(Puerta de España),建造师与建造格兰大道的是同一位。

玫瑰园(La Rosaleda)是丽池公园的总设计师按着巴黎布洛涅森林公园里德玫瑰园设计建造的。当年这里聚集了欧洲各个植物园采集到的不同品种的玫瑰,但是在西班牙内战时期全部遭到毁坏,而后重建,现在花园里有四千支玫瑰,但品种混杂。1956年马德里政府在“西方公园”(Parque del Oeste)重新建造了一座玫瑰园。

阿方索十二世国王纪念碑(Monumento a Alfonso XII)是公园最大的人工湖旁的大型纪念碑,建成于1922年。阿方索十二世国王是西班牙历史上受人民崇敬的一位君主,他最重要的贡献是通过了1876年宪法,确定了今天西班牙两党制的政党制度。

玻璃宫(Palacio de Cristal)搭配它前面的人工湖,毫无疑问是丽池公园里最美的景色。设计师从伦敦海德公园的水晶宫得到灵感,整座建筑于1887年建造完工。现在建筑内部用于现代艺术展览,人工湖旁生活着鸭子、鹅、鸳鸯、乌龟等动物,别有一番趣味。当然现在再看这个玻璃宫没有太多特别了,但在它建成之年的1887年来看,科就是一座精美的艺术品。

本来我们想在丽池公园放松一下,看看秋色的,不过刚到的时候,天空下起了不小的雨,而我们也没有带伞,所以公园内室外的风景都是匆匆而过,只在几个展馆馆里看了一下一些现代的艺术沙龙。

中学时代,就看过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虽然是看不太明白,但堂吉诃德挺着长矛挑战风车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他那些看似荒唐可笑的行为,其实也是代表着追求自由、民主,随时为理想牺牲的精神,在他的背后其实拥有着我们熟知的英雄们共有的气质。而在寸土尺金的马德里市中心,在高楼林立的缝隙里,也矗立着塞万提斯的巨大雕塑纪念碑,塞万提斯的在西班牙的地位是崇高的,类似于我们的鲁迅。

去看看塞马提斯,是来前的一个重要想法,可惜峻哥带我们到达时,却发现这里已经围弊了起来,因为纪念碑需要修整,只得遗憾错过。

正如上述,虽然马德里不是如巴黎一样著名的艺术建筑鳞次栉比,但因为其展现了多种风格以及保护良好,所以还是很有看头的,匆匆的行程是没法看到它的妙处的,还好,我们还要在马德里呆上几天,可以慢慢看看,更关键的是我们的峻哥这个向导。

从阿托查火车站坐轻轨回峻哥家了,由于很多城际火车都在这里出发,所以这也将是我们经常出入的火车站,在夜色里,火车站的灯光很显眼,而没有让你想到的是,火车站里竟然还有一个人工热带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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